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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3-24
泰勒:一个时代的情色标本
若干年前为报纸写的了,如今她死了,我却仍然认为这是一句恰当的考语。
伊丽莎白·泰勒:一个时代的情色标本
1950年,18岁的伊丽莎白站在衣橱前,为自己挑选的,是一件缀满蕾丝的白色婚纱。这一年,正是好莱坞的黄金时代。她是米高梅公司的小公主,顶着6年前拍《玉女神驹》赚得的“玉女”头衔,紫罗兰色的眼睛不谙世事,满头黑发像宝石一样绚丽。
那一年,在第一任丈夫的臂弯里笑靥如花的她或许并没有想到,这只是她婚姻马拉松的一个开始。之后的五十年里,她会像演戏和收藏珠宝一样勤奋地收集爱情,8次婚姻,7位丈夫足以让她登上金氏的吉尼斯纪录。
她更没有想到的是,五十四年之后,美貌和青春都会沦为幻影,玉女熬成了玉婆。断了脊骨,摘了脑瘤,切了子宫——纵然你是世界第一美人,好莱坞不老的神话,两届奥斯卡封后——依旧要拖着累赘的身体,脸上爬满老年斑,在医院里度过余生。
原来那是真的:英雄末路,美人迟暮,最是惨不忍睹。
把时间往前推,四年前的她还在英国媒体的世界三百大美女评选中艳冠群芳,美国新千年的宴会上风光无限地站在克林顿的右手边;十二年前,六十岁的她仍在一如既往地结婚和离婚当中,嫁给了一位比自己小上十几岁的建筑工人;二十八年前,重达一百八十磅的她决心告别好莱坞的疯狂生活,去华盛顿做一位议员夫人;三十九年前,《埃及艳后》尽管票房惨败,热恋中的理查德·伯顿仍是那样宠爱她,为她买下了世界上最昂贵的裘皮大衣。
1962年,梵蒂冈教廷指责她行为可耻,她说:“我没有超人能力,可也不是冰冷的雕像。这些情事,就这么自然发生了。” 1994年,《生活》杂志请她总结一生,她说:“我的一生非常幸福。我几乎拥有了一切:美貌、名誉、财富、大奖和爱情。”
她仿佛是一个时代的情色标本,云鬓红唇,丰乳肥臀;又好像是浓缩了的好莱坞传奇:艺术、美貌、金钱、爱情和注定要失败的婚姻。许多年后,我们看着《民族的天鹅绒》中纯真美丽的女孩,《热铁皮屋顶的猫》中迷人妩媚的年轻女子,就像在看一个时代的背影。
那是一个尚未被魔戒黑客夺取光彩,连性感情色都因为节制而高贵的时代。那个时代里有梦露、赫本、费雯丽、凯瑟琳……但却是从泰勒始,以泰勒终的。
那是一个终结了的好莱坞时代。
{情·欲}玉婆情事,万红成灰
她是那样天真性感轻佻放浪,所有的道德法则在她淡紫色的眼睛里统统化为灰烬。她以肉身作道场,试探了那个时代的极限。伊丽莎白·泰勒·希尔顿·怀尔丁·托德·费希尔·伯顿·伯顿·华纳——不仅是一个冗长的名字,更意味着七次破碎的婚姻。第一任丈夫:一切只是一个开始
凭一套性感迷人的泳装写真从童星脱胎换骨之后,泰勒有了自己的第一任丈夫:尼克·希尔顿,一家著名饭店的继承人。然而,这位放浪子在婚礼当晚便醉倒酒吧,蜜月里就开始赌博调情,还没到欧洲已经对新娘施以拳脚。这次婚姻不到8个月便结束,18岁的泰勒目光灼灼:一切只是一个开始。第二任丈夫:降不服的泰勒
《伊凡大帝》在英国拍摄时,天真轻佻的泰勒爱上了38岁的英国演员迈克尔·威尔汀。或许是对尼克一事的矫枉过正,这位是典型的英国绅士,宽容优雅,甚至当泰勒因为《巨人》一片和罗克·赫德森传出绯闻时他都保持沉默。一个软弱的男人怎么能降伏生机勃勃的泰勒?这段持续了5年、有2个孩子的婚姻最后还是以失败收场。第三任丈夫:爱她的那个人走了
25岁的泰勒与威尔汀离婚的两天后,闪电般地嫁给了当年的奥斯卡最佳制片人迈克·托德,环球旅游了80天。与威尔汀不同,托德生活奢华,充满野心,果敢坚定,这正是吸引泰勒的地方。他也会讨女人欢心,送给爱妻的红宝石项链是泰勒一生珠宝收藏的开始。泰勒甚至说,是托德教会了她如何去爱。13个月后,这位玉婆一生的挚爱死于飞机失事。第四任丈夫:饱受骂名的第三者
托德死后,泰勒的闺中好朋友黛比前来安慰她,这位《雨中曲》中的女主角与她的丈夫艾迪都是泰勒夫妇的好友。不过安慰的结果令黛比大吃一惊,艾迪爱上了泰勒,他们曾被视为模范夫妇,现在则被泰勒拆散了。抢了好友的丈夫,泰勒饱受骂名。不过这场婚姻也很短暂,泰勒因为演《埃及艳后》爱上了理查德·伯顿。第五任丈夫:伯顿年代
31岁,全盛期的泰勒拥有了一生中最辉煌的恋情。理查德·伯顿,这位英国影星是如此溺爱这个美丽的女人。1968年为爱妻买下著名的“克鲁伯”钻石;接着,又花一百万美元送给她一颗“卡迪尔”钻石;1970年更是为她买下据称是世界上最昂贵的裘皮大衣。 他们一起拍了11部影片。其中包括为泰勒第二次赢回奥斯卡最佳女主角的《谁怕弗吉利亚·伍尔夫》。他们两度结离婚,互相折磨了12年。伯顿这样说过,我们的爱实在是太炽热了,因此会彼此伤害。第六任丈夫:又爱又恨好莱坞
1976年,40岁的“玉婆”下嫁参议员华纳。她想要放弃过惯了的药物酗酒式的好莱坞生活,尝试做一个质朴的政界夫人。可是不久,天生就爱佩戴华贵珠宝、夜夜笙歌的泰勒便对这一切感到厌倦。她说:“华盛顿并不适合女士居住……因为你只能通过自己的丈夫而参加活动,因此并不可能多么引人注目。”第七任丈夫:建筑工人不相信爱情
1991年,近60岁的泰勒第八次结婚,这一次不再是著名的人物,而一名普通工人,他们在治疗中心认识,新郎比泰勒小十多岁。这次婚礼是在摇滚之王杰克逊壁垒森严的农庄中举行的。然而这次身份、地位、财富以及年龄悬殊的婚姻仍然是一个失败的结局,在与泰勒共同生活了5年后,拉瑞·波登斯基因忍受不了玉婆的奢华生活,于1996年分道扬镳。{色·相}香珠宝相,钻尽人生
泰勒一生收藏两样东西:珠宝和男人。男人不见的都是精品,珠宝却全是稀世之珍。古稀之年,这位发胖了的老妇人说:她几乎忘了功成名就的那段辉煌,唯一留下来的是在一张张老照片中,与她青春做伴的那些珠宝。*红宝石钻石项链
赠送者:第三任丈夫
25岁的泰勒嫁给了以奢华著称的好莱坞制片人麦克·托德。13个月后就死于飞机失事的托德给了她一生中最初的爱,无数的奇珍异宝,以及这条镶嵌着巨大钻石的红宝石项链。爱情、青春、美貌、奢华,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泰勒穿着红色低胸上衣,眉目清澈如画。多年之后,“阅钻无数”的她仍然对这条项链爱不释手:“在我一生中,从没见过什么东西会像它一样,可能也将不会再见到。”*拉帕雷格林纳珍珠
赠送者:理查德·伯顿
《埃及艳后》之后,伯顿夫妇在整个60年代风光一时,其中也包括疯狂的珠宝消费。1968年伯顿送给泰勒一枚33.19克拉的巨型钻石。没过多久,为了保证后无来者,他又花了100万美元为爱妻购买了一颗69.42克拉的卡提尔钻石。然而再多的珠宝也挽回不了爱情。一如伯顿赠与泰勒的那枚拉帕雷格林纳珍珠,这是世界上最精细的梨形天然珍珠,却有一道无法弥补的裂痕。*珠宝箱
赠送者:迈克尔·杰克逊
泰勒对于杰克逊的意义无以伦比。据说在杰克逊重重保护的豪华山庄里,供奉着泰勒的庄严宝相;当杰克逊声名狼藉被告上法庭,是垂垂老矣的泰勒第一个站出来为他辩护:“我知道他是清白的,我希望那些批评他的人最后要把话吞回去。”据说,全盛期的杰克逊曾经专门为泰勒定制了一个珠宝箱以保存那些足以令世界屏息的奇珍异宝。泰勒说,他们互相关心,拥有着姐弟般真挚的感情。 -
2011-03-23
天才也有拖延症
在我认识的这帮混迹于大学的“伪知识分子”当中,几乎很难找出一个不被一种名为“拖延症”(procrastination)困扰的正常人。入门级的拖延症患者,就是那种一边慨叹事情太多了,做也做不完,一边跑去上网泡BBS的人;骨灰级的拖延症患者,要数北美大龄单身女博士夏洛特的师兄。这位大哥一个计算机博士念了整八年——不是找不到工作,他们实验室毕业出来六位数年薪起跳;也不是不合格,最后他导师几乎是求着他毕业——一句话,只是喜欢“拖”罢了。
然而最近,却有新理论出场为这种人人憎恶的毛病正名。在斯坦福教哲学的教授John Perry撰文指出,拖延症并不一定是坏事,倘若考虑得当、组织周密,这一毛病也可以“变废为宝”,成为“计划性拖延”(Structured Procrastination)。比如,他坦言自己就是做事喜欢拖拉的人,经常放着提案不写,论文不批,跑去跟学生打乒乓,然而这种典型的拖延行为却意外地为他赢得了“亲民教授”的美名。
Perry教授所谓“计划性的拖延”,就是列一张表,将你要做的事按轻重缓急、厌恶程度以金字塔形排列,当你实在不愿做塔尖上的事时,顺手做两件塔底的琐事也不是不可——比如锻炼身体、洗个衣服、吃个苹果、削个铅笔啥的——然而塔底的事儿做多了,也会意料之外地填充起了原本要被你浪费的时间。
如果从历史的纵向角度来看,Perry教授也许并不是“计划性拖延”的发明者。比如鼎鼎大名的达芬奇同学,在作为一名重症拖延症患者的同时(据说他的临终遗言就是“告诉我、告诉我,有什么事是做完了的?”),留下了一麻袋的草稿本,上面记载着无数有开头却没结尾的奇思妙想,包括机器人、直升机、坦克、温度计啥的——想想这些乱涂乱画全是他为了逃避正职工作(画画)而干下的金字塔底的工作,你对自己拖延症的愧疚感是不是好一些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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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3-02
乔布斯的箴言
苹果帮著名的乔大帮主又休病假了。如果没记错,这已经是2004年来他休的第三次病假:第一次是开刀治疗胰腺癌,第二次因为癌症扩散不得不进行肝脏移植,这次具体情况不明,但他消瘦的体态似乎说明了一切。八卦杂志《National Enquirer》甚至振振有词地拍到了他二月头上离开斯坦福癌症中心的照片,并派出癌症专家按图诊断说按照目前的情况,乔帮主的癌症已经进入晚期,预计未来生存期当在六周左右——虽然事后证实是谣言——可乔帮主发离职信的当天,苹果股价还是应声下跌。
对很多硅公硅婆们来说,乔布斯或许是硅谷这一亩三分地里,少数几个能称得上“传奇”的人物,光用“牛人”已经无法形容他的光辉,甚至他那标志性的黑色套头衫,做讲演时不紧不慢的口音,主食为西兰花的素食套餐,读大学时修的那两笔书法,都是大家茶余饭后津津乐道的话题。更重要的是,乔布斯的存在证明了IT技术与美学信仰相结合能对人类世界产生的至关重大的影响:他领导下的苹果帮,开辟了全新的产品线,深刻地改变全世界的生活方式。去年的Consumer Electronics Show最吸引眼球的就是各种平板电脑,前几年也是他领导下的iPhone突破了人类对于手机这一工具的想象极限。想想此刻在世界上有多少人在用iPhone或者iPad上网看书打游戏?未来IT史书的21世纪这一章,再怎么写,都回避不了乔布斯这个名字,而乔布斯所影响的,又何止是IT界?
六年前,也就是乔大帮主发现自己罹患胰腺癌并做完手术的第二年,他在斯坦福演讲,这就是那句著名的“stay hungry, stay foolish”的出处。然而,那次演讲里,还有两句话令我更为钦佩。现在回想起来,或许,这两句箴言也间接解释了为何当时重病的乔帮主刚开完刀就重出江湖——而不是吃吃喝喝玩玩乐乐——选择将自己人生中(可能是)所剩无几的最后时光花在苹果的原因:
“你的工作将占掉你人生的一大部分,唯一真正获得满足的方法就是做你相信是伟大的工作,而唯一做伟大工作的方法是爱你所做的事。”
“你们的时间有限,所以不要浪费时间活在别人的生活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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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2-09
有关点心的二三事
晚上整理以前写的文章,那些在我那台又老又破的联想昭阳上,在94路摇摇摆摆的烟尘里敲下的文字,真幼稚啊,可是,真年轻啊。
邻居订婚,阿姨来送台湾喜饼。一盒八只,外面是烫金红帖,里面是精致面饼,看上去很是考究。孰料我家那位八十五岁的宁波奶奶浅尝即止:这有什么好吃,不及老早的一角五分钱的葱油饼!其实,在我奶奶心中,不及葱油饼的东西多矣,以前我买给她吃赤峰路轻轨站里号称“全上海最好吃的蛋挞”,她说不及葱油饼;别人送来英国进口的牛油曲奇,她也说不及葱油饼——其实那葱油饼我也吃过,出自童年弄堂门口的安徽小贩之手,偶尔为之尚可,吃多了就又油又腻,实在搞不清哪点让她惦念至今。
说起来,只要是土生土长的上海弄堂姑娘,大概总能记得下午四点多钟的那一顿“点心”。上海人把早餐叫做“早点心”,夜宵叫做“夜点心”,都算得上是正经填饱肚子的东西,唯有这介于午饭和晚饭中间的“下午点心”,纯粹是习惯,随意性最大。我到现在还记得,小学时代的“点心时光”。一帮十几岁的小孩,刚刚从弄堂小学里放出来,家里大人还没有下班,奶奶外婆就会用手帕揣上零钱,带你去买点心充饥。葱油饼、油澄子、臭豆腐干⋯⋯用油纸捧在手里,一路走一路吃,也没有觉得不好意思,只是得当心,别把油滴在衣服上而已。
或多或少,我始终觉得上海人这顿“下午点心”,有点西化的意思在里面。虽然比不上英国人那顿“下午茶”来得考究,到底也透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安逸情趣。考高中的时候,奶奶曾经介绍我到一位公公家里补习英语。那位公公从教会学校毕业,又做过英国人的账房先生,一口标准的伦敦音。在他们家阁楼里补习英文的那些个下午,我印象最深的,是课间休息时,婆婆端上来的那道小点心。一般总是一块桃酥饼,配一小杯牛奶咖啡。那种牛奶咖啡,是奶站里订的玻璃瓶牛奶煮开了,往里加速溶咖啡粉和白砂糖做成的,现在看来不值一提,可不知道为什么,我至今都觉得那味道极香,是我喝过的最好喝的咖啡之一。
我有个好朋友,也是老式点心的铭心纪念者。有一次去她家里玩,下午时分,她硬要拉着我去吃附近“浙兴里”小摊上的一道油豆腐细粉汤。那个名叫“浙兴里”的弄堂,正面临着拆迁的命运,搭满了大大小小的脚手架。她说,这个细粉汤摊头,是她小时候上完芭蕾舞课,常常缠着爸爸要光顾的地方。当年辛苦学习的芭蕾舞课,和所有曾经学过的电子琴、书法、素描课一样,渐渐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有一道细粉汤,一直记到今天。如今,也要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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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2-26
硅公的故事
在硅谷,男程序员叫硅公,女程序员叫硅婆,好听点你可以说是“计算机工程师”,再好听点可以说成是“跨国高新科技公司IT精英”。但因为工作枯燥乏味,整天与C语言和JAVA打交道,常常红着眼睛满屏幕找BUG,其工作性质与抹灰泥、垒砖头无异,大家又自嘲为IT民工。
可由于这几年IT业红火,微软方兴未艾,谷歌和Facebook后来居上,看不见的股价升得比坐飞机还快,硅谷的民间统计贫困线一度达到双职工家庭年收入二十万美金。问问华尔街的纽约客们,全美国除了纽约你们还待见哪儿?估计不是洛杉矶就是硅谷了。
问题是,计算机这行业,跟建筑业一样,是个男多女少的地方。全美国计算机系毕业的高材生们,有一大半是雄性动物,这一大半的雄性动物,又有一大半汇聚在了硅谷这一亩三分地里。适龄雄性动物除了干活还能干啥?自然是寻找适龄雌性动物。美女一入硅谷,有如羊入虎口,硅公之间的竞争,已经到了白热化的程度——你在微软,我在谷歌,谁能比谁差多少?因此,硅谷,又有“和尚庙”的美称。
硅公们虽然精通二进制语言,又有六位数的年薪,在恋爱市场的竞争上,却并不占优势。最近美剧《生活大爆炸》红遍中国,人人以为理科生聪明可爱,与电视剧里拍的一样,实则大错特错。我的女友小艾米,最近交往的硅公,就是个不折不扣的nerd加 geek:语言组织能力为零,在线聊天工具倒有五个,最喜欢看的杂志叫《Wired》,约会时也要带着netbook(至不济带上个iPad),上BBS要用telnet,连饭后小费都要掏出iPhone计算,小艾米忍无可忍只能把他block。
有个笑话是说,硅公们辛辛苦苦写了一辈子程序,勤勤恳恳在二进制的世界里生活了三十年,好不容易退休了,准备写点毛笔字陶冶情操。买了上好的狼毫笔,顶级的徽州墨,薄如蝉翼的宣州纸,尽情铺开在宽大的红木书桌上,大笔一挥:Hello, world!
给所有看不懂那个笑话的非程序员们:“Hello World”是大多数硅公们开始他们计算机生涯时写的第一个程序,这个世界上,做什么不需要付出代价呢?





